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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坊,繁华古镇上,此起彼落的老街故事
[ 编辑:admin | 时间:2018-11-17 01:56:07 | 浏览:5374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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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的古镇一样,突然间,它也会不知从哪里传来了猫叫声。

还有狗,尽职似的去将猫乱咬一通、管教一番,古街上开小店面的各种木匠、铁匠、剃头师傅,像对待孩子一样一声吆喝就可以让狗和猫同时安静下来。老人不至于老得太糊涂,年轻人规规矩矩地尽孝,镇上女孩长得都蛮好看、带着卖银子的老字号打的银镯子、遇到事总是忍不住拿一点香火钱去上街头的万寿宫参拜。好像美好的早晨,从小作坊里的芙蓉糕和桔饼开始,又从下街头的一碗烫粉结束。

此起彼落的老街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并不是十分地慵懒和疲倦,而是有一种复苏,更自由跳跃式地回到过去。

一座锁子桥,一条驿道,一个乡村邮局,一些简单的商业,很多很多的农业和麻糍果、韭菜饼这样的小吃,还有很多值得描述的平凡无奇的一家人。

陈坊,我妈妈的家乡,曾是个繁华集镇,现在仍是群山间物资丰盛的小盆地。三个会馆,现仅存万寿宫一会馆了;远近高低层叠的群山和森林毛竹还在;曾经活跃一时的商铺林立的老街乍看还和过去一样。

九十岁高龄的外公说起往事,常常从小的时候家里很穷开始,他饥寒交迫不得不去地主华家放牛,说起自己以前做长工时和老板子侄们的命运对比全是苦涩和辛酸,写在纸上却以“话史”为名,平白描述着很多事实,如他老了以后矮胖稳重的样子,没有怨气也没有负担。

两华里长的陈坊老街,解放前集镇的商业就在是这儿发展起来的,山货、杂货、纸张、布匹、土特产和工业品的集散,活跃了古镇的经济。

古老的东西分化瓦解,新的店铺又在重新组合,上下街头以一片处于中间位置的菜市场划分开。一户人为待客而煮的午饭的香味在老街弥漫,你离那家人越近,又越觉得那味道正从老远老远的地方飘来。

一个四五十岁的手工师傅握着锯子,循一根柳杉木的年轮一圈圈剖开,一旁摆放着已经制作好的“蒸笼”、“保温瓶壳”、“笼屉”。桃红又有些微粉的红薯被洗干净,放在藤篮里,很艳丽动人。手工制纸敦厚而无筋膜,陈坊的制纸工人在明代就能以精细的竹料,制出工艺水平很高的“官柬纸”,之中的连史纸质地洁白如玉……

无比丰富之中,具有很多永恒的生命。从而镇上人生命的单纯或深奥,具不具备太大的胸怀和太多的心机,理智感情上的错综复杂,以这老街也看得出。

在这里,我可以看见自己,就像看见二十年前的我妈妈,几十年前的我妈妈的妈妈。

去采车前草、枇杷叶、金银花、淡竹叶来煮水,在老屋的院子里按季节养殖玉兰、天女花和含笑、腊梅和山茶花。一面富有诗意地为白鹇鸟写诗然后取“白鹇”作笔名,一面对着铁笼里的老鼠又不得不拿到河里去溺死。去正在做果的老人家里把一碗茶油当成浓茶咕咚地喝到底,又去听很稀奇很稀奇的用陈坊话讲的大把大把的故事,为了分担家务而自己学烘烤干笋、榨茶油。

一碗一碗地喝糯米老酒,然后有了一种听到一切都会捧腹大笑的人生态度。

那些极丰富的内心世界往往和空气和食物相关。陈坊土质肥沃,陈坊人一日三餐吃米质柔软的晚稻,到了冬天用糯米酿冬酒酿,大禾米打粿制成年糕和高档点心。

曾经陈坊深山林地的水田贯种“红谷”,加工出的大米色通红,乡里人称颂其口味流畅地说出顺口溜:红米饭、南瓜汤、餐餐吃的精打光。山里的香菇用来蒸土鸡或肉丸,配萝卜、芹菜、马铃薯和冬笋这些当季蔬菜,用红薯粉制作粉丝、粉皮。再剥开长得饱满的豆荚和荸荠,把养分充足的圆圆的、同样大小的豆子和切碎的荸荠丁点缀在糯米饭上或是给灯盏果做馅,桌上另摆满两大盘鸡蛋糕和月饼。

一大家人难得一碰头,还要请人去山中打野味,再去集市买河虾和河鱼,吃着吃着自然聊到儿时的种种。

然后就听到外公回忆:集镇间的百十户农家,皆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农耕生活。他们真所谓“牛耕田碗吃饭,处处皆一样”地生活下去。农耕经济的陈坊乡,盛产毛竹、木材、大米和油脂油料,饲养着生猪为主的家畜家禽……宋代理学状元刘辉是陈坊乡沽溪人,现在他的墓还葬在那儿。

凡事极具个性、喜欢热闹、一向费心招待客人的外婆,生怕我们打瞌睡,立刻打断外公,挨个问我们这些小一辈在外面有什么好事发生、遇到什么样的厉害的人。我这样的并不喜欢把好事拿来分享的孩子,也没有什么新朋友可展示,又不爱炫耀,她总是更快地略过我,叫我多吃菜、多吃菜。如今回想起来,还是外公想讲完的状元刘辉的故事更令人留下念想和更有特殊的意义。

刘辉是陈坊沽溪人,原名刘几,他卓然有志,八年学成,受文坛西昆余风影响,为文靡丽。欧阳修对浮靡文风深恶痛觉,提倡平实朴素文风。欧阳修批阅文章时,对刘几的文章从头至尾横抹殆尽,并批上“纰缪”二字。

刘辉名落孙山,毫不气馁,在崖石上大书“魁星状元”四字,以激励自己。后他关切国事,体察人民疾苦,一改以往舍近求远、高谈阔论不务实际的毛病,学业大进。写出《登龙山赋》等一批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生活的诗文。嘉四年(1059)春,改名刘辉应试,欧阳修受命任御试考官,这一次对刘辉的文章大加赞赏并向宋仁宗推荐,刘辉后一举夺魁成状元。

无论是远在南宋北宋、还是近代晚清、民国,那些瞬间好像还在,所有的脉络也是相通的。隐隐约约地,好像那些零工和驻军、军官及其太太们的生活、为活跃边贸经济作出过较大的贡献的手艺人、劳工和商贩。人和植物、纸业经销商“大字号”、土特产和中药店,“天后宫”、“万寿宫”、洪都公所等三个会馆,还有数量庞大的故事,水边的神明。

成了带不走的记忆似的储藏在那里。

一条既不混沌也不深的陈坊河,过太原乡、陈坊乡、湖坊镇、桥北和汪二至邻县弋阳汇入信江,至鄱阳湖出长江。它流经着沿河两岸的毛竹、水稻、若大集镇,还有吝于被提到的曾经是关隘要地的古镇人的内心世界。

古陈坊,有江西与福建两省交界部分的关隘之一云际关,是当年封建统治者征服异邦和镇压农民起义、阻挠红军革命浪潮的国民党驻兵屯粮之处。

武夷山脉的西北山麓,赣东北ag现场厅|首页县的西南方向,毗邻福建省光泽县,曾经上下河的长、短运输,曾经大山林海中的长工和壮丁,曾经来此抢掠商家财物的土匪,经营着书写、国画用的高级连史纸和各类民俗用纸的纸业大“字号”。这些皆增长了它的厚重,悠然。

没有一点娇嗔之态,没有惊艳之美,外公外婆最偏爱的小孩不是我。

但我还是如实记录下了这一次我所见到和所回想到的镇上风光。是为了给曾经在这儿度过很多时光的母亲更多的文字可以怀念,是想到我的童年在这里吃过数不完的甜食点心,芋头糖、芝麻酥、桔饼、油丸、猫耳朵、灯芯糕……还有很多想吃而没有吃够的零食。

脑海中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多零食的记忆的地方,再也没有走在老街上被更多的、总也吃不完的零食诱惑而引发的内心的矛盾,再也没有那么甜而毫无寂寞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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